于少阳长舒了一口气,不管这个神秘人究竟是谁,他的出现确实解决了自己的dama烦。要是没有他,这几个棘手的人贩子还得自己费一番周折去对付。想到这儿,他不禁叹了口气,说道:“可能吧!反正那几个人已经解决了,说起来,咱们还得谢谢他呢……”话虽如此,但他的心里依旧充满了疑惑,这个神秘人的身份就像一团浓重的迷雾,萦绕在他心间,挥之不去。
于少阳猜测着神秘人的身份,与此同时,在距离兰姨停车地点一公里外的路边,一辆大众途昂车内,皮埃尔简直要被这个横空出世的神秘人逼疯了。他的双眼瞪得滚圆,布满血丝,听着耳机里传来的声音逐渐的消失,他的双手因为愤怒与不甘而紧紧攥着方向盘,手背上青筋暴起,指关节泛白。
皮埃尔对东大这个国家有着深入的了解。东大虽然说治安良好,可地域实在是太过于辽阔,这也为犯罪滋生提供了温床。就拿他要把“公主”带回去这件事来说,要是仅凭他自己去做,无疑是一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。
一个黑人,带着一个有着明显东大特征的小姑娘走在大街上,那格格不入的组合,瞬间就会成为众矢之的,吸引成千上万双充满警惕与怀疑的目光,无处不在的朝阳大妈会把他彻底的围住,同时帽子叔叔也会在几分钟之内赶来。
皮埃尔深知,专业的事情得交给专业的人来办。于是,他找上了兰姨。兰姨在贩卖人口这一行当里摸爬滚打多年,经验丰富,正是他完成计划所需要的关键人物。
当然,作为一名特工皮埃尔,他不可能对兰姨百分之百的信任。就在昨天,他交给兰姨的那张看似普通的银行卡,芯片之中藏着精密的定位和监听装置。兰姨在海津市的一举一动,每一步行走的路线,每一句交谈的内容,都被他尽收耳中,一切都在他自认为的掌控之中。
截止到意外发生之前,兰姨和她的团队表现堪称出色。一个熟悉当地环境的人担任向导,为行动指明方向;两个年轻力壮的手下充当马前卒,负责寻找“公主”,并在遭遇追踪时进行抵抗;兰姨则坐镇后方,居中指挥,协调各方。这样的团队配合默契十足,各司其职,在皮埃尔眼中,简直堪称完美,成功似乎已经触手可及。
如果一切按照计划顺利进行,他们会从停车的位置悄然步行前往“公主”所在的别墅。到达别墅后,凭借事先准备好的工具悄然无声的打开大门,团队成员迅速进入别墅内部,精准地找到“公主”,再将她安全地从别墅之中带出来。
一个小时之后,“公主”会被送到海滨新区的新港,和他一起藏进一个特制的集装箱里,这个集装箱会被装上货轮,朝着新罗的方向驶去。22个小时后,滚装货轮会停靠在新罗的仁川港。届时,驻新罗的米军将会拉走这个集装箱,并且连夜动用一架c-17环球霸王运输机,将其运回米国本土。在皮埃尔的设想里,这个计划环环相扣,天衣无缝,堪称完美无缺。
然而,命运却和他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。谁也没有料到,一个突然出现的神秘人,如同一颗从天而降的巨石,硬生生地砸进了他精心构筑的计划版图里,将一切美好的设想击得粉碎。
“法克!sonofabitch!”皮埃尔像一头发狂的野兽,在狭小的车内咆哮着,他的双眼瞪得几乎要夺眶而出,布满了血丝。他的呼吸急促而粗重,胸膛剧烈地起伏着,每一次呼气都像是要喷出火焰。
耳机里从现场传回来的声音,就像一把把利刃,直直地刺进他的心脏。那个神秘人,竟然在短短几十秒钟内,就将他予厚望的团队全部干掉,这让皮埃尔想起了教官的一句话:在绝对的力量面前,一切阴谋都不过是个笑话!
他本以为,这种离奇的凶案只会发生在治安混乱、犯罪频发的米国街头,可万万没想到,在这个向来以治安良好而闻名于世的国家,竟然会突然冒出这样一个猛人。这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和想象。
暴怒的皮埃尔完全失去了理智,在车里疯狂地叫骂着,每一个字眼都饱含着无尽的愤怒与不甘。他的脸涨得通红,额头上青筋暴起,如同一条条扭曲的蚯蚓。他的双手不停地挥舞着,时而狠狠地砸向方向盘,发出“砰砰”的巨响;仿佛这样就能把心中的怒火宣泄出去。就这样,他骂了足足有五分钟,将所有能想到的脏话,用最恶毒的语气,一遍又一遍地吼了出来。
等到他把所有的愤怒都发泄得差不多了,声音也变得沙哑不堪,他才逐渐冷静下来。作为一名受过特殊训练的特工,他深知暴怒毫无意义,只会让自己陷入更加被动的局面。但此刻,他的心中充满了不甘和执念,既然别人靠不住,那就只有自己亲自动手,把“公主”带回来。
想到这,皮埃尔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。他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而决绝,将抽了一半的香烟狠狠扔出窗外,那香烟在夜空中划过一道弧线,随即消失在黑暗里。他发动汽车,引擎的轰鸣声打破了夜晚的宁静,车子缓缓朝着那座别墅驶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