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性小说

个性小说>繁荣娼盛笔趣阁全本免费阅读 > 6(第1页)

6(第1页)

  大胖子又停车了,这次攀谈的是一个青岛女孩,气质很清爽,言语中好象读过几年书的样子,大胖子也让她上了车,女孩坐在我旁边的时候,我心里跳得不得了,我发觉自己在害怕,女孩子问我要了根烟抽,大胖子一拐进了昆仑酒店,他去开房的空挡我和两个女人坐在大厅面面相黜,我找不到什么话题,两个女人似乎比我更适应这样的沉默,她们相互之间也没有什么话语,两个人上车的地点相距大约三四公里,这样一个距离已经足够使两个生活在同一城市里的人成为陌路,我在大学里曾经暗恋过一个女生,而且一直没什么机会和她接触,后来不知道怎么熟悉了彼此,相互询问时才知道原来我们住在一个小区里,彼此间的距离比从宿舍走到食堂还近,或许这就是缘分吧,距离很近的两个人在一个很小的范围内住了十几年彼此依旧陌生,而当我们发现这一点的时候,彼此已经都有了恋人,而且几个月之后,我就搬家了。

  "你这衣服很好看,那里买的?"内蒙女孩忽然开了口,青岛女孩说是在秀水那里挑上的。两个人说了几句关于服装的话,然后又沉默了,我在大堂里买了些饮料,大胖子回来说你干吗买这些啊,我开了个大套间,里面有红酒的。我说我不想喝酒了,还是来这个吧。

  四个人上了电梯,大胖子很自然地搂住了青岛女孩,我和内蒙的站在一起,电梯的门上是一个镜子,四个年轻人站在那里,看上去没有什么特别的,人不可貌相用在一群人上更贴切一点,看到的大多只是表面了,即便在细节上也很难弄清楚人与人之间复杂交错的关系。不过我想我们四个关系还是毕竟容易梳理的:

  我和大胖子是哥们,属于买方;两个女子之间算是同行,属于卖方,我们之间的关系就更简单了——一个字,钱。

  上到了顶楼,大胖子带我们进了套间,大胖子说先坐会吧,十个人坐在一起还是没什么话,青岛女孩直接去卫生间洗澡了,我越来越觉得今天晚上的事情太荒唐了,大胖子进了里间,我和通辽的女孩留在外屋。

  一瞬间,我决定进天晚上绝对不能做对不起我女朋友的事情,有些错误不能犯,因为它并没有机会改正,这样一想我反而轻松了下来,通辽的女孩很自觉地打开了可乐,她问我谁先去洗澡好呢?我说你先吧,于是她也去了卫生间。

  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的我感觉很飘,这一整天都是和很多朋友在一起,没有自己的时间。很多事情在忙碌中被忽略掉了,这会工夫忽然孑然一身了,才体会到自己的孤独,青岛女孩已经和大胖子把门掩上了,我听着卫生间里的流水声,心里逐渐平静了下来。记得第一次和女朋友开房时,彼此都有些羞涩,她洗澡的时候把门锁上,不让我进,那时听着流水的声音觉得是一种无比刺激的诱惑,而且还期盼着女朋友快点从里面出来——可是现在我恨不能让这种声音响一个晚上,把而后尴尬的局面越往后推越好

  女孩子出来了,围着裕巾,她的皮肤发黄,女孩问我是不是就在沙发上我摇摇头说你把衣服穿上吧。

  在整理这篇文字的时候,我在为当时的自己庆幸,因为那时候我的胆怯成全了自己在面对心爱的人时,可以问心无愧。我丝毫没有觉得自己是个什么道貌岸然的君子,我只是一个胆小而平凡的人,我害怕那种如同幽灵一般的谴责,它不断地纠缠心灵的良知是一种难已忍受的折磨。

  女孩子愣了一下,我说对不起,我真的不想,你穿上衣服吧,钱我照付,我们聊会天可以么——我只想聊天,不想那样。

  女孩子还是不太确信,我想她也很少碰上这样的事情吧,但是她还是照我说的话做了,或许这是职业习惯,她解掉遮掩,光着身子在我眼前转了一圈,我摆摆手,她便回到浴室里穿上了衣服。

  他出来的时候,我有点恶心,或许是抽烟抽的太多了,我显得很没精神,她在我对面坐下来,拿起一瓶饮料。

  "你怎么了?"她问我的时候没有丝毫的感情,"要不等会我们再试试?如果真的不要,那就让我回去吧。"

  "我们聊聊吧,你放心,我给你钱。"我倚在沙发上,女孩抽起了我放在茶几上的烟,她的眼睛不敢看我,小声的说:"刚才那位大哥已经把帐结了。"

  "哦?是吗?你为什么告诉我呀,不说的话你可以拿双份的。"

  女孩子说她不想干那样的事情,我开始对她有了好感,我们聊了起来,主要是我问她答,说了说她家里的问题,开始的时候她不是很愿意回答关于故乡的事情,后来东扯西拉的,我们开始慢慢拉近了距离,她给我讲自己在家里读书读不下去了就决定出来闯闯,刚来北京的时候在饭馆里当服务生,后来被同乡介绍干上了这个。

  她说自己书念的少,初中没念完,手里也没有技术能养活自己,在饭馆的时候老板就经常占她的便宜,给的钱也少,家里还有个生病的老妈"与其让人白占便宜不如自己光明正大地靠这个吃饭"

  女孩子的话我至少相信一半,不过什么关于家里有病人之类的东西我并不感冒——这年头这样的事情传的太多了,骗子们更是利用它来榨取人们的同情,久而久之,百姓们对此都有了一定的免疫,何况大胖子也说过"婊子无情"之类的话,不过我倒不觉得这个女孩是什么婊子,那个词一般都用在破坏别人的家庭和睦的女人身上,而且一般由受害者自己说出口。

  聊着聊着,我开始有点困了,于是我躺在沙发上,女孩说我给你按摩吧,别白拿了你的钱,接着不容我是否接受便坐到了我背上,按了没几下我感觉要把我的骨头拆下来似的,我赶忙说:"打住,按摩没这样的。"接着我让她回到我对面坐下,我说你还是学门手艺的要紧,不然老了靠什么吃饭啊?女孩子告诉我现在她赚了不少钱,打算回老家以后做点小买卖什么的;我又问她和谁做的第一次,她说是大哥。

  "大哥?"

  她点点头,告诉我,大哥其实就是她们的头儿,也就是我们嘴里的马夫,开始在饭馆的时候,老板也就是手上不老实,嘴里不干净,后来她的老乡带她见了一次大哥,大哥人很好,知道我家里不宽裕,所以提成的时候对我很照顾,抽我的份钱比别人少五十。

  我又问起细节,说权当是我不和你做的补偿吧,而且我也希望自己的稿子里多一些猛料,这样自己写起来也带劲。

  她开始给我回忆第一次时的一些情节,说那是在他们租的房子里——他们在离三里屯很近的地方租了几套房子,有两套给她们这些人住,有两套专门用来做生意。

  开始时候她挺害怕的,但是大哥很温柔,技巧也很好,所以她没觉得有多疼,很多技巧上的东西都是大哥教会的,整整一个下午都在那间房子里度过,她第一次觉得自己还有这么多的财富值得去挖掘,一次又一次的"飞"让她头晕晕的。

  后来的几天,大哥经常会和她做那个,一个星期后大哥的朋友也来了,于是她开始逐渐习惯和别的人做。

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