茗茗输完液,烧很快就退了。一夜睡得很安稳。只是偶尔会咳两声。
秋词一直僵持到凌晨三点还睡不着。她就跟打了鸡血一样,格外亢奋,满脑子都是邹行光。
炮。友变成男朋友真的好难适应呀!
她认命地捞来手机在可说上戳邹行光。
福布斯在逃富婆:【zou先生,我睡不着。】
那边隔了一两分钟才回复。
zou:【数羊。】
秋词:“……”
福布斯在逃富婆:【数羊也没用。】
zou:【我失眠的时候会听相声,你试试。】
福布斯在逃富婆:【没带耳机,听不了。】
zou:【那咱们聊会儿天。】
福布斯在逃富婆:【不会耽误你值班吗?】
zou:【现在没病人,可以摸会儿鱼。】
zou:【咱俩是不是应该加个微信?】
邹行光不说,秋词还没意识到这茬。两人认识这么久都没加过微信。平时全靠在可说上聊天。
倘若早点加微信,两人有共同好友邹盼盼,早就发现对方的身份了。也不用拖到现在。
秋词赶紧把自己的微信二维码截图发给邹行光。
邹行光添加过后,秋词这边通过,两人这才成为微信好友。
巧的是,两人的微信昵称和可说上的昵称一模一样。头像也一样。换个软件聊天完全没区别。
这微信好友加不加好像问题不大。
因为有共同好友邹盼盼,秋词还得叮嘱邹行光两句。
福布斯在逃富婆:【咱俩都别点赞评论对方的朋友圈。】
zou:【我一般不发朋友圈。】
秋词平时也很少发朋友圈。这样一来就降低了暴露的风险。
在她还没有安排好一切,她和邹行光必须藏好自己,千万不能露馅。不然后果很严重!
两人聊了十来分钟。秋词终于隐隐有了睡意。她赶紧丢掉手机,闭上眼睛睡觉。
——
第二天一早,邹行光和同事交接完班。拎着一袋早餐去了儿科住院部。
烧退了,茗茗整个人的气色都变好了,人也精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