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胎还没出生,茗茗的处境就已经很艰难了。以后的日子只怕是水深火热。
邹行光一针见血,“你现在有能力养她吗?”
秋词哑口无言。她确实没能力养茗茗。
“阿词,你侄女不是你的责任,你得先顾好你自己。”
“我知道,你说的我都明白。可是我自己淋过雨,我就想给她也撑把伞,我不想她走我的老路。”
这么多年,秋词觉得自己就像是飘在半空中的风筝。风筝线却被攥在茗茗手中。有无数次,她都想挣脱这根细线,飘到另外一座城市,从头开始。然而茗茗每一次都会把她给拽回来。小妮子是她和秋家唯一的牵扯和羁绊。她放不下茗茗。
“你想给你侄女撑把伞,这没有错。可前提是,你自己得在伞下。你连自己都顾不好,何谈给她庇护?只有你自己强大了,你才有资格去照顾别人。”
这个男人从来不问,也从来不说,可他心思澄明,将一切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邹行光说得一点没错,以她现在的能力,养活自己都够呛,哪里还顾得到茗茗。
她迫切渴望变得强大。不仅能照顾茗茗,还不用朝喜欢的人伸手借钱。
周遭的空气静默了半晌。
脸颊冰敷过后,那股隐隐的疼痛感消失了。秋词觉得舒服多了。
“zou先生,你想要什么?”女孩的手指揪着浴袍的一个角,漫无意识的打圈圈。
邹行光明显愣了一下,有些没跟上富婆小姐跳跃的思维,“什么?”
“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无缘无故的善意。两百万,这不是一笔小数目,以我现在的能力,我不知道要过多少年才能还得起。你为我做这么多,难道不图什么吗?”
“我当然有所图。”他毫不避讳,大方承认。
他图的是秋词这个人,以及她的余生。两百万换一个媳妇,这笔买卖他稳赚不赔。
“所以,你图什么?”
“你。”男人的眼神坦坦****,清澈澄明。
秋词倏然一怔,不可思议地回望他,“你想包养我?”
邹行光:“…………”
邹行光一整个裂开,“你就是这么理解我的?”
“不然呢?”她想不出还有其他原因。
要不是他还要再确定一件事,他现在立马就将自己的心意和盘托出了。
邹行光神色莫辨,“你就当我还想留住你吧!”
留住她干嘛呢?
继续当炮。友吗?
秋词聪明的没再多问。小孩子才刨根究底。成年人最讲究适可而止。多数时间我们都在揣着明白装糊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