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虎带回来的消息是:“馔玉楼说,夏家在循化的宅子,年前只有几个循化本地官员、乡绅登门,并没接待过外来客。”
彭菱也道:“我在将城镇巡防令的记档一页页翻到去年夏骞夫妇刚来利州那时,也没见有承恩侯府车队单独来过的记录。”
若硬要说,就只夏骞夫妇刚来&zwn
承恩侯府远在上阳邑,来利州一趟并不近便。
尤其年前大雪封山,出入更不轻松。
若真像桑采说的那样,年前承恩侯府给夏骞在循化的宅子送过东西,就不可能只送“香兰笑”一件东西。
以侯府气派,又是年前,送东西理当派车队。
馔玉楼的人告诉肖虎,夏宅年前没接待过外客。
彭菱也查过,城镇巡防令处没有侯府车队在年前出入利州官道的记录。
堂堂侯府派出来送年礼的车队,总不会鬼鬼祟祟冒雪走偏僻无人的山间险路吧?
这就是说,“香兰笑”那玩意儿,根本不是侯府在年前派人送来的。
甚至有可能,根本不是出自世子夏俨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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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夜,赵渭帐中。
凤醉秋坐在床沿边,两手擎在身后,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踢着脚。
小铃铛央央轻响,与外头的虫鸣声交织成趣。
赵渭洗了把冷水脸,还是有些心浮气躁。
于是走过来轻踹她的脚尖:“晃什么晃?再晃腿打断。”
凤醉秋笑瞪他:“赵玉衡,我忍你三个晚上了啊。你再凶一句试试?”
最近赵渭每天从早忙到晚,总要到子时前后才能真正休息。
自从他知道凤醉秋有意接近桑采,心里便一直不踏实。
他让凤醉秋每晚子时进帐来,将她和桑采当天的对话复述给他听。
凤醉秋也不想让他在百忙中还为自己提心吊胆,每夜都老老实实来。
不厌其烦回忆白天和桑采的所有
又闹着要听又不耐烦,这是什么毛病?!
赵渭在她身旁坐下,没好气地捏着她的脸:“你还好意思不服?害得我几夜都没睡好了。”
凤醉秋斜睨他,无辜喊冤:“你没睡好,关我什么事?我这几晚上都是说完事就离开了,又没对你做什么。”
赵渭松了手,好气又好笑。
“怎么不关你事?不知道往身上洒了什么香粉,说话时还总踢腿。”
他来这里是测试水车的,预计就十余日,不会久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