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长点头。
他又抽出一张纸。
“柳家老太君那只羊脂玉镯,也是她老人家非要送你的?”
姜绾绾猛地低头。
兄长淡淡道:“那镯子是柳家祖传,柳承安偷出来时,柳老太君昏过去一次。你收下后,曾对春桃说,‘老东西留着也没用,不如给我当个玩物’。”
姜绾绾猛地站起。
“你胡说!”
兄长抬手。
灰衣小厮又递上一只薄册。
兄长没有翻,只放在案上。
“你身边婢女春桃,昨夜已经回乡。她拿了你给的十两封口银,也拿了我给的五百两安家钱。”
姜绾绾瞳孔缩紧。
她终于慌了。
兄长望着她,声音不高,却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“今日给你两个选择。”
“离开京城,从此不再碰柳、宋、沈、顾四家。”
“或者,我替你把这些东西,送到他们父母案前。”
姜绾绾唇瓣发白。
片刻后,她忽然笑了。
笑得很难看。
“世子真会吓人。”
她扶着桌沿,慢慢坐回去。
“可你能查账,能买婢女,能仗着王府压我,却压不住天下人的嘴。”
兄长看着她。
“所以你选第二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