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背后没人?”
“没人。”
兄长抬眼,神色很淡。
“只是一个自以为拿了天命剧本的蠢人。”
我沉默了。
姜绾绾常说,她生来不该困于此世。
她说她知道许多我们不知道的道理。
她说她会走到最高处。
我从前以为那只是疯话。
如今想来,她是真的把所有人都当成她话本里的配角。
兄长将信放回匣中。
“明早,这些信会出现在该出现的人手里。”
我吸了口气。
狠。
太狠了。
姜绾绾靠同情起势。
那就让同情她的人第一个看清,她私下如何骂他们蠢。
她拿清白当盾。
那就让她真正的旧情人出来认信。
她借士林压王府。
那就把证据递到御史台,叫他们先衡量自己是不是被人当刀使。
我忽然有点同情姜绾绾。
但不多。
第二日辰时,京城变天。
最先炸的是青云馆。
昨日还在替姜绾绾拍案鸣不平的举人们,今日一个个脸色铁青。
因为每人案上,都多了一份抄录信。
字迹拓得清清楚楚。
末尾还附了梨园伶人按下的手印。
有人不信,冲去梨园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