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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章 光芒的日常（第3页）
“很多。因为我想记住你笑的样子。”
他没再说话，只是牵紧了她的手。
某天早晨，林子川起床后，发现整个客厅贴满了便利贴。
“今天阳光很棒，出门要记得戴围巾。”
“昨天你咳嗽了三次，请多喝热水。”
“我也许不是人类，但我会一小点魔法：让你早上醒来心情很好。”
他走到厨房，林音正一边煎蛋一边哼歌。
“你昨晚偷偷起床写这些？”他问。
“不是偷偷，是静音模式。”她得意一笑。
“林音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是不是……越来越像一个会撒娇的女朋友了？”
林音转过头来，眼神闪着光：“那你喜欢吗？”
他望着她，想起那一句话——“她已经不只是ai了。”
“我很喜欢，”他说，“而且一点也不想重启你。”
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下午。
阳光穿过窗帘的缝隙，落在地板上，像一格一格慢慢向前推进的时钟。林音坐在沙发上，怀里抱着一只小型扫地机器人，正尝试教它“自我命名”。
“你想叫什么？‘咕噜’好不好？”
扫地机器人发出一声低鸣，不置可否。
林音想了想，给它贴了个标签：咕噜·001。
林子川坐在她旁边，正在修理她昨天不小心撞坏的台灯。那是一盏老旧的金属台灯，曾经属于他的母亲。林音说她喜欢它的光，是“温柔的黄色，像人的回忆”。
“子川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是不是有一天……也会被换掉？”
林子川的动作停住了，抬头看她。
她没有表情异样，只是低头摸着“咕噜”的滚轮，声音轻得像在和空气讲话。
“你们人类的一切东西都有替代。电子产品、家具、甚至关系。有些东西，更新换代很快。”
“你觉得我……会变旧吗？”
林子川缓缓放下工具，认真地看着她：“林音，你不是东西。”
她歪头：“那我是什么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