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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章 内门试剑，当量定论（第2页）

“我明白。”林秋点头，“苏师兄，遴选之前，我想再去一次后山，做最后的地面测试。需要一处足够偏僻、有坚固掩体、且不会引起太大动静的地方。”

苏和想了想：“后山西北角，有一处废弃的矿坑，很深，入口也隐蔽，早年是开采‘黑曜石’的，后来矿脉枯竭就废了。那里应该符合你的要求。不过要小心，矿坑深处可能有积水，还有当年留下的、不稳定的支撑结构。”

“足够了，多谢师兄。”

三日后，后山，废弃黑曜石矿坑深处。

这里光线昏暗，只有几盏萤石灯提供照明。空气中弥漫着陈腐的泥土味和淡淡的水汽。林秋选择了一段相对干燥、两侧岩壁坚固的坑道作为靶场。远处百步之外，竖立着几块厚度不一的青石板，以及一个用废旧丹炉外壳和灵木加固制成的、模拟简易护盾的靶子。

林秋趴在铺了一块油布的地面上，“硝火2型”架在前方的三脚架上（也是自制的，不太稳）。他穿着丹鼎峰发的、经过他简单改装的灰色劲装，肘部和膝盖处垫了软垫，脸上还戴着一个用透明水晶和皮革制成的、极其简陋的护目镜。

苏和站在他身后十几步远的一个天然石柱后面，只探出半个脑袋，既紧张又好奇地看着。陈墨也在，他纯粹是出于强烈的好奇心跟来的，此刻同样缩在另一块石头后面。

林秋深吸一口气，排除杂念。他没有运转功法，而是将心神沉入一种绝对冷静、专注的状态。右眼贴近“瞄准镜”，十字分划（用细铜丝贴在镜片内）对准了最远处、足有五寸厚的青石板中心。左手稳稳托住护木，右手食指轻轻搭在扳机上。

“第一发，检验基本功能与精度。”

他心中默念，指尖那丝微弱但凝练的灵力，瞬间注入扳机后的激发法阵。储能模块中，预先储存的灵气被引动，沿着优化后的回路奔腾，推动撞针，以精确计算好的力度撞击子弹底火。

“砰——！”

一声绝非寻常弓弩或低级法术能比拟的、沉闷而暴烈的巨响在狭窄的坑道中炸开！巨大的后坐力即使经过肩托缓冲，也狠狠撞在林秋肩头，让他身体猛地一震。与此同时，枪口喷出尺余长的炽烈火舌，浓烈的硝烟瞬间弥漫开来，刺鼻的味道充斥鼻腔。

百米外，那块五寸厚的青石板中央，应声出现一个碗口大小的窟窿！边缘呈放射状撕裂，前后通透！破碎的石屑哗啦啦落下。

苏和与陈墨即使早有心理准备，也被这声势和威力惊得目瞪口呆。陈墨更是下意识地捂住了耳朵。

林秋肩膀发麻，但眼神锐利如初，快速拉动杠杆，抛出滚烫的弹壳，第二发子弹上膛。硝烟略微影响视线，但他凭借记忆和感觉，迅速微调枪口。

“第二发，连射测试，目标：三寸石板。”

砰！砰！砰！砰！

接连四声爆响，几乎连成一片！后坐力一次次袭来，林秋咬紧牙关，凭借强大的核心力量和这些日子锻炼出的适应性，牢牢稳住枪身。他的动作流畅而稳定，退壳、上膛、瞄准、击发，形成一个稳定的节奏。坑道内硝烟弥漫，几乎看不清前方，但远处传来的、连续不断的石块爆裂声，清晰昭示着结果。

硝烟缓缓散去。

只见那几块作为目标的青石板，除了最厚的那块只是被第一发开了个洞，其余三寸、两寸厚的石板，早已被后续的弹雨打得千疮百孔，尤其是那块模拟护盾的靶子，由丹炉外壳和灵木制成的正面，被开了好几个大洞，后面的灵木支撑结构也碎裂大半。

坑道内一片寂静，只有弹壳落地的清脆余音，和岩石碎屑簌簌落下的声音。

苏和与陈墨从掩体后走出来，看着远处的“惨状”，半晌说不出话。这威力，这射速……恐怕炼气后期修士的护体灵光，也未必能完全抵挡！若是被打中要害……

林秋放下“硝火2型”，肩膀传来阵阵酸痛，耳朵里也在嗡嗡作响。但他顾不得这些，立刻走上前去，仔细检查每一个弹着点，测量弹孔直径、深度，观察破片分布，并记录在随身携带的本子上。

“初速超出预期，膛压估计也偏高，枪管材质需进一步强化，最好加入‘星辰砂’提升耐热和韧性……后坐力对连续射击精度影响显著，需改进缓冲机构，或许可以借鉴‘柔水阵’的部分原理……硝烟太大，严重影响视野和隐蔽性，无烟火药……暂时无法实现，需考虑附加排烟装置或使用其他观测手段……”

他一边检查，一边低声自语，炭笔在本子上飞快记录。苏和与陈墨凑过来，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数据、公式和草图，只觉得头晕目眩，完全无法理解。